【海鸟】Desire(三)R18一路高歌

季无栖:

之前居然忘记打标签..


电梯(一)(二)


不多说,以下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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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柔的吻落在小鸟的额角,眉梢,眼睑,耳廓,鼻尖,再到嘴唇。她的皮肤细腻仿若入口即化,轻轻一个吮吸就能在上面留下一片旖旎印记。


小鸟深深窝进床里,暧昧的气息将她捆绑,她秀气的眉狠狠拧起,紧闭着眼睫毛不住颤抖,任由海未笨拙亲吻她的身体。


海未的脑子像是被高温烧断了线,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高热的体温有多烫人,她知道自己鼻尖上沁出汗珠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

是的,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

这样的认知在此刻显得特别的残酷,因为她看到小鸟哭了,她最见不得的场景此刻就发生在她眼前,小鸟精致的脸上还留着泪痕,卷长的睫毛上泪珠滚落,紧紧闭着眼睛像是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痛苦。


她在自己身下颤抖,浑身绷紧,仿佛要将一种名为‘坚强’的塑化剂注射进自己身体里,她想让自己变得冷硬或是冷酷,最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无动于衷,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那么柔软,皮肤依旧那么细腻,散发着芝士蛋糕甜甜的香味。


不可控的情欲让她体温上升,她摊开身体将自己全部献上,以一种莫名的,卑微壮烈的姿态。


可是她的指尖不住的发抖,脑袋不住的往自己的颈窝里藏。


如同要从她这里取得一点慰藉,从这个似乎正在伤害她的人身上。


海未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慌——她是在伤害小鸟吗?如果是,她心里奔涌的爱意该如何解释?如果不是……那么此刻彷如悲鸣垂死的白鸽一样的小鸟又如何解释?


她沉默地低头,睿智的脑袋里所有词汇都迷失了方向。海未第一次濒临这样的境地,只有亲吻,灼热不间断的亲吻,她有点着急,从小鸟的脖子一直吻到她的胸前,她的手有点不受控制,指腹的茧拂过的地方留下红红的印痕,她忘却了所谓的廉耻礼仪,丢弃了心如止水,她抱着小鸟只想不断地重申:“别哭……小鸟……别哭……”


她的手被小鸟抓住了,用力到指节清晰得仿佛要突出皮肤以外,她抬起下巴看着海未,双眸仿佛深邃的琥珀。


唇就这么吻了上来,娇软又甜美,她再一次合上眼睛,面上所有的表情都被厚厚的悲哀淹没,她的耳廓又红起来,眼角溢起点点绯色,层层渲染的颜色如同花瓣一般在她身上开放,从脸上,到身上,从深,到浅。渐次晕染,极尽艳色。


她打开自己的身体如同邀请,与海未兀自揣测的不同——小鸟是如此的清楚自己的魅力,明白该如何展现这天神手中艺术品的巧夺天工,懂得怎样才能让这具身体美到惊人的极致。


海未无从退后,甚至也许她想停止也不可能了,开门的那一瞬,她像只野兔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却蓦然发现这是个致命的魔法陷阱,她却甘心沉沦,俯首帖耳,一切过往的今后的,陌生的或熟悉的,都在灼热的温度里被重新定义。


紧密到不可分割的拥抱,执着到不能放弃的占有,她目不暇接的采撷小鸟的美丽,从那无暇的肌肤上,从她的娇颜美态中,从她肆意绽放的身体上,从她甘冽醇美的声音里。


她断续地吟唱着天籁,这声音让海未疯狂,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海未疯狂。


她仰起头露出脖子,她微微缩起肩膀仿佛害怕伤害,她展开手臂如同迎接拥抱,她曲起腿脚尖勾住时间的浪潮。


这放浪仿佛她是在笑的,仿佛她是那样的张扬而肆无忌惮的,仿佛宣告着她的无所畏惧,以赤裸迎面寒风也无惧。假如她不是不曾停止过她的颤抖,假如她的指尖不是快要拽破床单,假如她的身体不是紧绷得快要痉挛。


她的痛苦被双眸掩埋,在历经千年沉淀的琥珀里凝固定格。


亲吻,噬咬,舔舐,吮吸,侵略深入直抵灵魂,她浮浮沉沉被海未任意翻来覆去。斑斑点点点缀在她身上,她咬着手指压住脱口而出的哀鸣。


海未甚至能听到她一片片破碎的声音。


可是每当她以为小鸟哭了,都只能看到那琥珀深处惹人战栗的纯粹漆黑。


恼怒和焦躁在她心里啃噬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与小鸟交流,她词藻华丽文句顺畅的文章论调在此刻半点儿也派不上用场,她也已经不知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能够说的,至始至终,她想说的不过一句‘我爱你,小鸟。’


可每次一开口就会被小鸟以唇堵住,接着就是极尽缠绵,耳鬓厮磨。


多年来的克己修养终于被愤怒掀翻,海未将她翻过去,不想再给她这样的机会,她把小鸟的手臂拖到背后来,这样当她的唇舌流连时候就不再有指节将美妙的声音碾碎。


她摆出赛场的专注傲然,惩罚或者示威一样咬了一口小鸟泛着粉红的蝴蝶骨,听到她发出一声清楚的惊呼。她竭尽所能的挑动她的欲望,刺激她的感官,将多年以来蒙尘埋葬在心里的一切虚妄都变成现实。


但是小鸟再没有叫过一次她的名字。


一遍一遍,小鸟被推到无路可退的境地,她像是一次一次从云端上坠落,别无选择地落入无尽黑暗中,凄厉哀鸣,粉身碎骨。恐惧一层一层地叠加,像一张密密的网缠在她的身上,她无处可逃,无处可避,她埋首在被褥中甚至升起一种痛恨来。


她痛恨自己,这一切的自己。


没能及时断绝,没能好好隐藏,没能淡然忘却,没能狠心放弃,在最后时刻,都自私到想要挽留的自己。


在最后时刻,都怯懦得不敢听一句回应的自己。


就不要回应了,就不要思考了,就不要什么未来以后了。


只要现在……能拥有她就好了。


小鸟的耳朵红得能滴血,她身上美得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百花图,她伏在床上,安静地颤抖着。


可是她不再动了,好像所有的力气都已经在挣扎中耗光。


海未终于可以好好地看看她,她跪在床上凑过去一点,亲了亲小鸟的脊背。


小鸟瑟缩了一下,把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。


海未伸手将她挖出来,即刻便是满手湿意。


她看到她死死咬着嘴唇,闭着眼睛,眼泪不断汹涌而落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“小鸟……”仿若箭矢落在她的心脏上,毫不留情的穿刺过去,鲜血直流。她把小鸟抱起来,搂到自己怀里。迟来的理智这才被泪水唤回,她面色绯红,懊恼自责地抱着小鸟,用被子裹住她,拥进自己怀里。


“对不起……小鸟……但是,但是别生我气好吗?”


她闷闷地想了想,自己怎么还能提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要求?于是又补充道:“要生气也可以,但……别不理我好吗?”


“对不起,小鸟……不过……我很高兴你叫了我的名字。”她亲亲她的脸:“真的。”


“小鸟……我爱你……无论你原不原谅我,我爱你,不是朋友,是这样的……想要拥有你,占有你,除了你以外,谁都不要的爱。”


“小鸟?”赤裸的肩头倚在她的胸前,小鸟无声地流泪什么也不说。她的侧脸恬静,就像城堡里睡着的公主,再也不会醒来,连时间都跟着她一起停滞。


海未将她放在床上,侧身躺在她的身边:“小鸟?”


她感到不安,从小到大的经验无法告诉她该怎么做。她惴惴地握住小鸟的手:“真的,小鸟……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
“我很高兴……你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

“小鸟……你看看我好吗?这么多年来我很抱歉,我很抱歉我什么也没能好好收到……我对我的迟钝道歉。”


怀里的人不再挣扎,轻微地动了动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,到了这样的地步也不敢轻易相信,贸然一步或许就是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

虽然已经回不去了,但她还是想挽留或是希冀些什么,哪怕只是徒劳。


“小鸟,请不要躲避我…好吗?我到今天才知道,我有多在乎你,在乎到根本不敢想象没有你会是怎样……我爱你,小鸟,我以我的姓名起誓——”


“不要说……”


小鸟蓦然抬起的手覆在她的嘴唇,指尖病态的冰凉。


“小鸟不要你发誓……今晚之后,什么都会是没发生前时候的样子…你不要发誓……”


海未抿了抿唇,强硬拽住她的手腕,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同自己对视,隐忍的嗓音颇有些愤恨:“南小鸟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坚决不让我说爱你,但是我今天一定要说,我爱你,这是不可能再改变的事实,我不许任何人擅自对我的感情做出判决和质疑,就算是你也不可以。”


她不顾脸侧兀自腾起的热度,咬牙继续下去:“我不想听你说这是误会或是让我忘了之类的话,我已经错失了二十三年,我不要再错失哪怕任何一秒了!如果你不爱我你大可以推开我,或是给我一个耳光让我清醒,在你面前我从来都做不到心如止水你以为这是谁的错!”


不大的喊声像是吓到了小鸟,她微张着嘴眼神拼命躲闪,视线捕捉到海未脸上的愤怒,但更多的是难过,符合海未风格的,及其隐忍的难过。


“我不要再克制压抑着什么了,我也不要管你是不是能够接受,能够承认我的爱慕,除非你说不爱我,小鸟,除非你说不爱我,但是即使如此,我也不会再忽略,再忘记,忘记我爱你。”


眼眶有些发红,海未死死咬着牙睁大眼睛,和小鸟的眼睛颜色一般无二的瞳仁深处,隐匿着汹涌的浪潮。
 
半晌无声。
 
忽地,小鸟笑了,格外清浅的笑容,泪水再一次滚落下来,但不同以往,这次是甜的,有着类似芝士蛋糕的味道。


她轻轻地拥住海未,泪水不停歇弄湿了她的衣襟,她的轻唤如泣如诉,却带上了一丝如梦幻般的,熟悉的甜腻。


 “海未……”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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