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海鸟】Desire(一).小小的R18短篇.

喻倾:

来吃肉啦吃肉啦,还请原谅我就突兀了卡在了那里,毕竟好困了现在..


大家吃肉愉快。




以下正文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夜幕呈现出深沉的暗紫色,几颗疏星仿若落在她的肩头。时间已经不早了,初春的晚风还有些凉,将她的发梢微微扬起,她抓紧手里的文件夹,扣上衬衫口子加快脚步。


文件夹里是海未今晚完成的论文,与“美”有关,一个宽泛飘忽不怎么好写的题材,结果之前写的出乎意料的顺利。她半小时前从绚濑家出来,本和小鸟说好了在那留宿的,低头看看腕表发现时间还不算太迟,收好东西决定回去。小鸟一个人,会怕黑。


园田海未今年23岁,没有男朋友,和幼驯染南小鸟合租了一间公寓。


让海未不能理解的是,小鸟居然也没有男朋友,不仅如此,连恋爱都没有谈过。明明是个那么受欢迎的人。


远远看见公寓楼下那家蛋糕店还没有关门,海未敛起衣袖走进去,三分钟后出来,手上多了一个芝士蛋糕。小鸟爱吃,当初决定在这里租公寓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楼下这家店的芝士蛋糕很好吃,往常这时候早就卖完了,看来她今天运气不错,蛋糕明早可以给小鸟当早餐吃。


虽然她知道这样不好,是在纵容小鸟。


都二十多的人了,却还总像个孩子似得爱撒娇,偏偏海未还就拿她没辙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


脑海里,小鸟一颦一笑的模样都格外清晰,善于交际的她不像海未那样正经严肃,她的眼眸温润恬静,声音甜腻像是蒙昧汪洋上的海妖,每一句都如咒语般让人欲罢不能。


总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,微微扬起脑袋对她发出请求,或是亲昵挽住她的手臂,蹭着她的肩膀露出甜甜的笑容,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都充满了欲望的诱惑,或是说,拥有能够勾起人心中最隐秘欲望的能力。


作为一个在南小鸟身边注视了这么多年的人,海未真希望她有一点自觉,她甚至怀疑小鸟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,难道从没有哪个男生告诉她她美的像只仙境里的妖精吗?…她的存在简直就是对她自制力的最大考验。


如果对象不是小鸟,换成任何一个别人用那样的眼神,那样的声音,那样的姿态看着海未,她都可以红着脸肯定——这绝对是勾引!可是她偏偏是小鸟,一个从小到大的亲密玩伴,她不会那样做。


说来,海未从没见到小鸟跟哪个男生相对亲密,更别说带回公寓了,明明喜欢她的人都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去了,可她从不接受任何人。


如此尤物,却是个二十三岁恋爱经验为零的家伙,或许也算是稀有了吧。不知怎么的,这居然让海未莫名感到安心。


海未走上楼梯,按亮楼道里的灯,放轻动作摸出钥匙,小鸟休息得偏早,可能已经睡了,她怕不小心打扰了她。


悄声推开门小心关好,尽量不弄出一点儿声音来,纯白棉袜落在桦木地板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她满意地将蛋糕放在茶几上,方便明早小鸟一起床就能看到,接着朝她房间走去,想看看她是否已经入睡。


意外的,房门留了一条小缝,细微光亮从房间里泄出,房间里没听到走动的声音,大概已经休息了。海未判断着走近,想帮小鸟关好门。


纤长指尖将要触碰到门把那一刻,海未听见房间里传出极轻的声响,飘忽得让她差点觉得是自己的错觉。


她靠近门缝,犹豫着向里面瞧了一眼,却再也无法移开视线。


暖黄的夜灯柔和地爱抚她的身体,睡袍凌乱半遮半掩露出左肩,她的身子柔软倒在床上,如凝脂般白净的双腿微微曲起,她一头亚麻色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,像是刚洗完澡,几绺发丝贴合在脸上,水珠顺着优雅的弧线滑落到下巴。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。


她闭上眼,抿着红润的唇,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,一抹娇艳的绯红缓缓染上她的耳尖,蔓延到脸颊。像是在与自己的欲望与羞耻做争斗。但夜晚仿若无人的宁静揭开了白日的伪装,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透着点点粉红。


她合起细长的手指,动作轻柔滑入衣内,缓缓向下从锁骨到胸前。她在抚摸自己,海未可以确定,那就是抚摸。


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优美的线条,任凭水珠濡湿了雪白床单,却不能为身体降下丝毫温度。她用手掌抚摸自己的身体,用身体迎接手掌的热度。


转瞬间一切仿若着了魔,空气旖旎而潮湿,她的指尖灵巧覆盖了胸前红缨,很快果实如宝石般挺立起来。她发出的吐息黏腻带着烫人的情欲,如海潮般将她淹没。


时间慢了下来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流逝,海未的思维停滞忘却了一切干扰,没有手中的论文,没有茶几上的蛋糕,没有燥热的寂寞,没有隐瞒的秘密,没有欲求不得的痛苦,也没有从前和以后。


只有她,像是开天辟地的那条美女蛇,扭动着身躯,牵引着这出生的世界莹莹绕绕。


只有她,无暇的身体侵染情欲,绯色弥漫,妖娆入骨。


只有她,如同隐匿暗夜的魅惑精灵,独自闭目沉醉。


只是一扇门的阻隔,却仿若两个世界。


海未脸颊发烫,她的目光被那只纤细的手深深吸引,脑袋胀痛,似是有魔力一般惹得她想要沉溺。


她的手时快时慢,半隐在双腿之间,舌尖被压抑禁锢的渴望隐忍于喉,她曲起身子倒向一边,胸前挤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,她的贝齿轻咬下唇,清秀的眉毛蹙起挑着一身高傲,她的指节抵在唇边,克制着断续而破碎的声音。


她放下了她的自尊,在对她的幻想里丢盔弃甲,如同落入泥沼,甘愿深陷堕落。


指甲嵌入了掌心,汗津津刺得生疼,而海未毫无察觉,她注视着小鸟,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,一下一下的,如同暴雨前的轰鸣,几乎淹没她的感官。


她听见那低不可闻的喘息,黏腻得如同潘多拉魔盒里的毒药,惹人浸溺。


她听到自己理智的泯灭,一股悲凉从心脏里涌出来,海潮一般冲向四肢百骸,她想要逃跑,想要懦弱的逃跑。


那睡袍挂在小鸟的臂间剧烈晃动,皮肤白得刺目,她像是一朵开放的嫣红的花,她咬着指节,看得到红舌舔绕。


“……哈…啊……海……海未…!”


如同垂死的天鹅扬起脖颈,罪恶的罂粟花暮然绽放,那一刻,海未看见小鸟睁开了眼,虚无而惘然的眼眸哀伤透彻,一片诱人沉沦的甜腻卉酿。


海未逃了。


她跌跌撞撞逃回房间,倚在门上大口喘息,泪水不可抑制地涌出眼眶,她顾不上回想方才有没有惹出声响,是否会惊扰到小鸟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感觉刺得她泪流不止。


她早该明白的,为什么小鸟至今不谈恋爱,为什么小鸟从来没有喜欢的人,为什么小鸟一次也不提及这类话题,从幼时起,她的视线就紧紧落在她身上,再也没有离开过。


海未就是她的世界,她的眼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。


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呢,为什么会如此迟钝呢,从小就陪在她身边的小鸟,一起坚持偶像活动的小鸟,毅然和她报同一所大学的小鸟,优秀得如此抢眼的小鸟。


却没有恋人,少有的几个朋友,明明那样喜爱明星周边却丝毫没有闲暇时间出门乱逛,因为她的世界里,满满的都是海未,因为她所有的时间,所有的爱都已经给了海未。


她最后的模样像是要哭出来一般,从极致的欢愉被丢进冰窖那样彻骨的严寒,她像是无声地哭泣,像是想要用赤裸的身体来抵御巨大的悲伤。


小鸟,小鸟…该死的,她早该想明白的!海未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的迟钝。


海未并不害怕,只是感到难过,近乎胶着的痛楚像是要夺走她的呼吸,她必须做点什么,不然…不然小鸟就要哭出来了。


她最看不得小鸟哭。


那个一直走在她左侧的身影,早已在不知名的时候牵动了她的心。


因为太近,所以习惯,因为习惯,所以忽视。


海未踉跄地跑出去,站在小鸟门前,“…咔嚓”一声打开门,多少年来,她竟第一次忘记敲门。


有些慌乱的脸跌入她的视线,小鸟局促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躲避姿态,满眼惊讶和不安“海未…?…怎么回来了?”


她的眼角微微泛红,方才发烫的脸颊也还没有完全降温,甚至她的脖子,她的耳廓,都还残留着欢愉后的余韵,只有亚麻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,睡袍也整整齐齐,房间里一切与往常无差,若不是不久前海未亲眼所见,她根本想不到会发生之前那一幕。


不过现在…海未躲闪的眼神,却格外敏锐地捕捉到小鸟身上隐隐显露出来的妩媚,她的眼眸像是浸过蜜一般,肌肤分红,匿去了白日的柔美恬静,瘦削的肩膀微微缩起,整个人越发显得脆弱纤细来。


仿佛她从内到外都散发着引人堕落的诱人气息。


鬼使神差的,海未靠近小鸟,强硬地捉住她躲在身后的手,扯到自己面前来,一股情色的味道。


明显感到小鸟的指尖剧烈颤抖起来,她却装作没注意到似的,低下头轻吻她的指尖,大脑有些浑沌,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

“小鸟…”


她的嗓音低沉而沙哑,小鸟像是受惊一般奋力挣扎,不曾想海未的力气大得惊人,令她挣脱不开。海未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瞳深沉而不同于以往的固执,有些陌生的海未让她感到害怕。


“海未…时间不早了,快去睡觉吧…”


她颤抖的哭腔扎得海未心中一痛,才反应过来松开了她的手,她抽回手匆忙背过身去。海未的目光柔和下来,透出无法言说的情愫,她走了两步,轻轻圈住小鸟的腰,不曾想到她的腰肢纤细得让她心疼。


“…我不困,还不想睡觉。”


她的身子紧绷而僵硬,海未的吐息温热,喷在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上,令她不自觉的想要颤栗,鼻尖一酸,炙热的眼泪差点就滚落下来。


还没等她开口,海未吻上她的脖颈,微凉的嘴唇格外柔软,紧贴着她的肌肤,她像是被烫到了,格外慌张地向前迈几步挣脱怀抱,下唇因用力被咬的苍白。她捂着被吻的部位,回过头来看海未。


那一双温润眉眼,水气弥漫,脆弱得近乎彷徨。


  

评论
热度(270)

© 聪明可爱贱萌萌🐳💦 | Powered by LOFTER